“笃笃笃”,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自走廊的那一头传来,缓慢但有力坚定,越来越逼近教室。这声音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喧闹的教室慢慢安静了下来。
一条久违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是我们班的班主任,那个不苟言笑,严厉无比的中年妇女。只见班主任缓缓走入教室,首先进入我们视线的是一只连教师工装白衬衣都难以完全包裹的巨大孕肚,下半截三分之一的肚子几乎裸露在外,白皙滑嫩。这肚子足足有双胞胎足月那么大,但是里面只有一个孩子。上半学期已经是孕晚期了,我以为这学期她会去休产假,没想到这次居然顶着这么大的肚子回来了。
班主任走路的速度并不快,她一脚一脚地走上讲台,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撑着腰身,虽然行动迟缓,但威严极了。
【我才来晚了几分钟,你们就要翻天不成?】班主任把大肚整个搁到了讲台上,双手撑着讲台桌面,发出了威严的声音,【哼,要不是我身子不方便,走不快路,也不至于晚到几分钟。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要做到老师在和不在一个样,安静学习,听明白了吗?】
班主任发话,果然气势十足,一点都不像临产的孕妇,整个班级被震慑得噤若寒蝉。
【你们这帮臭小子的鬼心思,还想瞒得住我吗?你们就想我去生孩子,这样没人管你们了,是吧。告诉你们,明天才到我的预产期。但是吧,预产期这个东西也不准,孩子迟生个一两周也是很正常的。哼,只要我一天不生,就当一天你们的班主任,当一天你们的班主任,就管你们一天,你们谁也别想偷懒。听到了吗?】班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刻意把搁在讲台上的孕肚往前挺了挺,似乎是在向全班同学示威,告诉全班同学,老娘这肚子稳得很,谁都别想偷懒。
看着班主任的架势,我们哪敢反驳,异口同声地回答:【听到了!】
【恩,同学们都坐好吧,我们准备上班会了。】挺着我们气势如虹的回答,班主任十分满意,开始拿出新学期的学校规章制度进行宣讲。
班主任宣讲时习惯性在教室里走来走去,以便观察每一个同学是否认真听讲。即便她现在挺着已经坠得十分厉害的孕肚也不例外。班主任一手撑腰,一手拿着规章制度在教室里边走边读,发现不认真听讲的,立刻腾出撑着腰的手,呼啦一下,轻轻拍到学生的头上,给一个提醒。
当宣读到三分之一,班主任顿了一顿;【恩,学校规章制度我已经宣读完毕了,现在我把新学期课贴到黑板右侧,靠近教室门的角落里,大家下课可以仔细看看,别给我记错了。】
只见班主任走到讲台边,放下规章制度,拿起讲台上的课表,开始去贴课表。我近距离欣赏着班主任的背影,她裙底的臀瓣饱满有力,但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两边分开,这是临盆的预兆。
由于班主任想把课表贴到黑板右上角最上方,所以她居然微微踮起脚去贴课表。班主任刚刚贴好课表,转过身来,准备继续宣读规章制度。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阿嚏!阿嚏!】李老师捂着鼻子连续打了两个个响亮的喷嚏,她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同学,我们继续…呀…】只听见【噗】地一声轻响,似乎是一个水球被戳破的声音,紧接着,一股细小的水流顺着李老师的黑丝美腿流了下来,在李老师的两腿间流了一地。
但班主任自己似乎只感到下体凉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继续说道;【新学期呀,除了要遵守课表,还要…】
这样子难道是破水了,看她自己一时没察觉,其他学生又不明就里,我赶紧举手报告,装傻充愣道;【老师,小心脚边有水!】
班主任瞟了一眼脚边的水,感受到腹部开始的宫缩,大惊失色道;【哎呦,我这是要。。。要。。生了!】纵然平时威严无比,班主任此时也疼得开始大口喘气,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扶着墙靠着。
这时候班级里乱作一团,男生们的偷笑,女生们的惊恐。而班主任由于宫缩的疼痛,此时无力指挥,只能双手抱着肚子【哎呦。。哎呦。。】直叫唤。
还好,班主任只是初破羊水,这一阵的宫缩持续了不到分钟就过去了,班主任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孕妈,这次的生产可吓不到她。她感受到宫缩过去了,知道在破水初期,下一阵宫缩的到来还要一段时间,只有当孩子快出生的时候,宫缩才会十分密集。
把握住子宫的片刻宁静,班主任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孙辰,你上来,快来扶着我,呼呼。】大概是看中我身单纯得连生孩子的知识都不懂,外加我近在眼前,班主任让我上讲台去扶她。
只见班主任一只手撑着讲台桌面,一只手绕过我的脖子勾住我另一侧的肩,然后指挥道;【孙辰,你两只手别乱放,给我好好捧着我的肚子,啊哟,啊哟。】看得出来班主任本来是想把肚子搁在讲台上的,但她一个破了水的孕妇,实在无法独自站立,凭借我为依靠,索性让我帮她捧着肚子。
我站在班主任身侧,一只手托着班主任的肚子,一只手穿过班主任的腰,从另一边托住肚子,我能清楚感受到孕肚里的胎动十分明显,确实是开始发作的孕肚。
肚子有了依托,班主任开始发飙;【全给我安静坐好,呼呼,我就算要生了,也得先把新学期的规章制度给你们讲完。谁再吵吵,我立马叫来家长领回家去。恩恩,等我一下,我先做个安排。】
班主任发火,谁敢放肆,教室里瞬间安静了。班主任赶紧拿出了手机,先是呼叫了离我们学校最近医院的救护车,然后又校园领导进行了汇报。做完一切后,班主任开始继续宣读规章制度,只是这一次,她只是勉强在我的帮助下站着,无法四处走动了,而且双手时不时的还在肚子上不停地游走,似乎在安抚胎儿。
宣读规章制度到一半,班主任的肚子又有了大动静。【啊。。。肚子好痛。。。】豆大的汗水从班主任的额头流了下来,她只感觉有一样东西在她体内活动,似乎要突破那下体最后的极限,时不时的突击,时不时的收缩。但她表情略微扭曲,不断皱眉,又不断夹腿,似乎在努力的憋住,不让孩子出生。
我们班主任还真是敬业,必须把规章制度读完,才能去生。这所学校是全市最高级的高中,这里教师的待遇极为优渥,但教师间也卷得厉害。这所学校的大多数女老师,有的即便孕晚期,也还是在坚持工作的。而且,即使是持有大背景并且怀了五胞胎的嫂子一样挺着巨肚在医务室工作,这让整个学校的老师们更加内卷了。班主任固执到必须坚持到读完规章制度,据说这样才能让领导知道她是个在破水分娩的时候都可以坚持工作一段时间的优秀教师,这样,还在学生心目中保持住威严。
班主任读着规章制度,但她的宫缩却越来越频繁,剧烈的胎动不断从子宫中传来,传递到我的手上。
【啊哟,好了,新学期的规章制度,我已经宣读完了,啊哟,啊呦。你们一定要牢记遵守,啊呦,我,我先去生个孩子,呼呼,你们要保持好纪律,等下会有新的老师来代理我的班主任位置。呼呼】班主任这边刚说完,好巧不巧,救护车已经到了学校门口。但救护车用手机通知班主任救护车只能停在学校门口,不得入内。医务人员不够,本次救护车出车仅有司机一人,班主任需自己走到车上去。
【啊哟,啊哟,疼死我了,呼呼,孙辰,你,你扶我到救护车那里。】班主任靠着我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整个胎动宫缩的巨肚都靠在我身上。我求之不得。
我扶着班主任下了楼,走过操场,来到了停在学校门口的救护车边,此刻,由于是上课时间,校门口空荡荡的。
救护车很高,班主任一个进入产程的孕妇根本爬不上去,救护车司机想要帮忙,班主任一见司机是成年男子,立刻说道;【师傅,啊哟,不麻烦你啦,你去准备开车吧,我,我会让我的学生帮忙的。】司机一脸郁闷的走开了,这绝佳的揩油机会自然给了我。
班主任挺着肚子,撅着屁股往救护车上爬;【孙辰,快点,托一把老师的屁股,快点,啊哟哟,肚子,肚子疼死了,快点呀。】
我自班主任的裙底望去,只见班主任的蕾丝内裤不仅被羊水污浊了,而且还在班主任的花心裤裆出有一个凸出,那显然是胎头外顶的样子。看来破水后长时间的站立和走动,让胎儿出来很快。我听从班主任的指挥,两只手往她的两个肥美的臀瓣上抓去,五指深深嵌入肉中,感受到孕妇临盆屁股的饱满厚实,然后使劲向上一托,班主任顺势上了救护车、
【孙辰,你给我上来,陪我去一趟医院,啊哟,啊哟,我这肚子,等下到了医院没人扶,怎么进得去呢。快点上来呀,愣着干什么。呼呼,你帮老师去医院,不算你旷课,啊哟哟。】\\t班主任苦苦哀求,我假装勉为其难答应了,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我正想好好欣赏下班主任分娩的样子呢。
由于救护车的车厢是独立的,隔音效果和密闭效果极好,连司机都无法看到内部的状况,所以现在,班主任和我想当于处在二人世界。
救护车启动了,但因为我们的学校地处郊区,离最近的医院也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在加上堵车等影响,所以路途十分漫长。
才在救护车的床上躺下,班主任就迫不及待地把上衣衬衫敞开,把整个小山一样的肚子露出来,不住用手按压抚摸,似乎在安抚胎儿,但随着宫缩越来越密集,班主任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肚子快不行了,她焦急问道;【孙辰,我们已经上了救护车半小时了吧,再一会儿应该到医院了。】
我看了看手表;【不对啊,老师,才过了仅仅10分钟而已呀。】
【啊!可我这肚子,哎呦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班主任捂着肚子,似乎下了决心;【孙辰,帮我,帮我把连裤丝袜和裤子脱了,老师我不行了,撑不到医院了,我憋不住了,我,我要生了。】
我明知班主任孕肚巨大,无人帮忙根本不可能独立脱下裤子,却故意作出一脸泛红的样子,还扭过头去,害羞道【老师,这怎么行?我要是帮你脱裤子,你不就全被我看光了吗?而且如果让我妈知道,我去脱老师的裤子,她肯定打死我。】
班主任看我这样说,反而更加放心了;【傻小子,你这年纪,都比我大儿子小,脑子里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呼呼。你跟我之间,就是老师和学生。如果你妈妈要生了,啊哟,她自己脱不了裤子,你帮不帮她?】
我故意做出下定决心的样子,让班主任躺下,然后伸手去扒她的连裤丝袜和蕾丝内裤,当然了,我这种“笨手笨脚”的学生,在帮班主任脱裤子的时候,自然而然会在“不经意间”碰到班主任的大腿啊,私处啊之类的,让我好一顿揩油。
我刚刚帮班主任脱下裤子,班主任就迫不及待把大腿向外分开,略微呈现M字状,开始用力分娩,再加上她的巨肚遮挡着她的视线,她根本看不到我此刻正蹲在她的下体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私处产穴。
【啊哟,啊哟,啊,啊,出来了,马上就要出来了,啊。】班主任感觉到宫缩开始如潮水般连续不断,腹中的胎儿又不断向外顶出,她自然而然地开始叫喊,拼命向下用力,想要娩出胎儿。但据我观察,班主任虽是生过两个孩子,她的小穴也并不十分宽松,而且这一胎胎儿巨大无比,一胎的肚子顶人家双胎的大小,所以每每胎头刚刚挤出半截到产道口,班主任力气不济,无法继续用力,就又缩了回去,班主任十分辛苦,反复尝试都不能娩出胎头。
【哎呦呦,哎呦呦,孙辰,快帮我看看,孩子出来了没有呀。】班主任痛不欲生,急需要一个继续努力的答案。
虽然我已经盯着欣赏了很久,但此刻却继续撒谎;【老师,帮你脱裤子,我已经是大逆不道了,这怎么能盯着你下面看呢?我要是看了,我妈妈真的要杀了我的。】
痛苦不堪的班主任骂道;【谁让你看我下面,我让你看我孩子出来了没,快点,不看的话,今年期末考我的课你别想及格。】
我无奈地去看;【老师,你下面好奇怪哦,一条缝隙分得好开,里面是粉红的肉壁,能看到你面有个黑黑的球,但是只能看到一点点。】
班主任伸手想要去摸,但肚子太大,根本摸不道,她忽然脸红着说;【孙辰,你戴好医用手套,啊哟,啊哟,伸到那条打开的缝里,看看能伸进去几根手指。】
我这回儿继续装作不知道;【好的,老师,只是伸进去这个缝,还是没问题的,我妈妈跟我说了,千万不要对女孩子下面的洞做奇怪的事情,老师的缝自然没问题。】
我戴好医用手套,把手伸进去,正好此时救护车一阵颠簸,我假装身形不稳顺势把整只手插了进去。【啊啊啊啊啊,疼死了。】这自然瞬间引来班主任的哀嚎。我又是在班主任下面好一阵摸,才伸出手来道;【老师,我整只手都能伸进去,我还摸到一个圆圆的球呢。】
【啊,看来我的宫口完全开了,你摸到的是孩子的头,哎呦呦,我得,得把他生出来。】班主任听了我的话,瞬间来了精神,分开腿配合着宫缩向下疯狂用力,只听班主任【啊……】的一声长吼,一个圆滚滚的胎头被挤出了脑袋。
【啊,哈哈,啊,哈哈,终于把头生出来了,快了,快了。】班主任欣喜若狂。
但是此时,救护车到达了医院。
【这混账救护车,我憋不住的时候就是不到,我生出头了却到了,呼呼,孙辰,扶我下车。】于是我扶着班主任走下救护车,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个肚子巨大的孕妇下体血水不断,在一个少年的搀扶下迈着八字步往医院产科走。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宫口全开的缘故,班主任刚走到大厅中央,孩子就哗啦一下整个掉了下来,幸亏我眼疾手快蹲下接住。我心念一转,看着班主任双手捂着毛毯,便顺手把孩子递给班主任;【老师,是个男孩哦。】
班主任不加多想,顺手接受孩子抱在怀中,欣喜无比。
第二天,一条“临盆老师足月坚持上课,当堂破水,医院大厅急产”的新闻在天海市各大媒体疯传,提高了学校的知名度,而校领导也对班主任进行了慰问和奖励,而我不喜欢这么人山人海的采访,于是拒绝一切采访,安顿完老师后就偷偷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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