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骑士契约开始”
空间里传来一个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响着。
“林修竹同学,你愿意放弃做人的资格,在大学期间成为久远寺静惠同学的坐骑吗?愿意的话,请向上爬一级台阶。”
林修竹向前爬了一级台阶,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
“你愿意放弃自由,在学院期间被你的骑士管教吗?”
“你愿意放弃尊严,接受你的骑士的训导吗?”
“你愿意在一切方面都接受你骑士的掌控吗?”
每说一句话,就爬一级台阶,最后,林修竹停在了最后一级台阶上。
“久远寺静惠同学,你愿意接受林修竹同学成为你的坐骑吗?在学院期间训导他,让他成为一头合格的坐骑。”
“我愿意。”
惠子说完,突然就双脚踩在了我放在头两侧的手上,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差点儿叫出了声。
“很好,现在开始契约吧!”
那个声音说完,惠子突然直接将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头上。
“我承诺,收下我脚下的的同学林修竹为我的坐骑,在学院期间训导他,让他成为一头合格的坐骑,从今天起,到毕业之前,学院里再也没有林修竹这个人,只有一头叫做玫瑰的坐骑。”
惠子说到后面,踩在我头上的脚越来越用力,我疼的哼哼,可是嘴被踩到了地上,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
“恭喜,久远寺静惠骑士,你拥有了一头坐骑。现在你们可以挑战试炼空间了。”
试炼空间是斯洛特学院的一大特色,就在签订契约的房间上面,可以通过契约空间进入,也可以直接进入。
惠子坐在林修竹的背上进入了试炼空间。
试炼空间,顾名思义就是让坐骑和骑士试炼的,里面设置了很多关卡,让坐骑和骑士提高能力和亲密度,可以有助于坐骑的训练。
进入试炼空间之后,林修竹注意到,这一层是入门处写着“初级试炼空间”的字样。这一层恐怕是比较简单的吧,林修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通过。
然而多年以后再回忆起这一层的试炼空间,林修竹觉得这是他的噩梦,也是他成为坐骑之后度过的最艰难的一关。
惠子驾驭着林修竹来到第一个房间:“气味试炼”,但惠子并没有开门进去,而是在门外听了下来。
“玫瑰,这是气味训练,专属于雄性坐骑的训练室,里面放着很多学院女骑士穿过的袜子,她们的坐骑每天都会来这里寻找自己主人穿过的袜子。这些袜子是学校发的,颜色款式都一样,女骑士在拥有自己的坐骑之后,袜子会在夜晚被学院统一回收,然后放到这里,坐骑需要在众多袜子中找出自己骑士的袜子,然后洗干净,不然骑士就没有了袜子,学院里一个月发的袜子只有十双,也就是说在第十天你还找不到我的袜子的话,我就要花钱买袜子穿了,而买袜子穿的骑士会被人看不起的,坐骑更是这样,所以你一定要努力啊,我可不想买袜子穿。”
惠子这样说着,最后还用耳蜗给我传递了一条信息:我可是在存嫁妆哦!
听到惠子这么说,我就精神了,心里暗自决定一定要尽快熟悉惠子袜子的味道。
接着第二个房间,是初级体能训练室,是专门训练坐骑体能的,坐骑要能够驮着主人连续奔跑8个小时才算合格,也就是时代变了,人类的素质提高了,否则别说8小时了,就是1个小时都够呛。
第三个是初级服从训练室,训练坐骑对骑士的服从度的,里面的关卡很多,只有服从度达到一定的高度,才能全部通过。
最后一个房间是骑士圣殿,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反正几个房间会在都没有带我进去看。(从今以后,改用第一人称,这样代入感更强一些)
“好了,我们出去吧!”
惠子对我说道,然后就驾驭我朝外面爬去。而下来之后,卓娅、佐微她们已经在楼下等待了。
不过看着埃里克和德文特有些苍白的脸,就知道他们这一关过的并不轻松。
“惠子,你总算下来了,怎么这么久,你们不会是去试炼空间了吧?”
“嗯,当然去了,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去看看呢!”
听到惠子说去过试炼空间,我用余光看到,佐微和卓娅有些失落。
“我也想去看看,可是埃里克实在没力气了,就没有去。”
“我也是”
佐微在卓娅说完之后,补充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就是四个试炼室,分别是气味、体力、服从度和骑士圣殿,也没有别的。”
“对了,惠子,听说试炼不是很大,是不是真的。”
佐微有些疑惑地问惠子,其实这个问题也是我想要问的,毕竟只有一个房间,大也大不到那里去。
“不是啦,试炼是连接上层的,就比如气味训练室,里面分两个房间,一边属于男骑士,一边属于女骑士,一个房间只会容纳六十个骑士,也就说,里面只会放置六十位骑士的袜子,放置不下的,就会放置到上一层,其它试炼室也是一样的,不过服从度和体能训练室没有分男女罢了,但都是固定的人,袜子放置在那一层,体能和服从度训练就在那一层。”
经过惠子的解释,我们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我还以为让我在全校骑士当中找到惠子的袜子呢,到时候万一没找对,找到了男骑士的,我担心我会恶心死。
“好了,我们去申请三人宿舍吧,下午搬家。”
我们三个坐骑都没有问为什么是三个人,申请宿舍很容易,然后搬家的就是我们这三头坐骑了,我们坐骑的东西不多,主要就是女生的东西,不过惠子三人都不是有很多行李的女生,所以搬家也很快。
等到了新宿舍,房间很宽敞,因为是三位骑士,所以是一厨一卫一个客厅,三间卧室的,不同的是,多了一间刑罚室,是用来让骑士惩罚坐骑的。
而就在搬进新宿舍之后,一个比较尴尬的问题出现了,三间卧室只有三张床,坐骑睡哪里?
就在我们疑惑的时候,惠子拉开了藏在门后的鞋柜,里面的情况是这样的:中间有一个隔板,将鞋柜分成了两部分,一边很狭小,只能放两只鞋子的样子,也没有隔层,另一边长度有两米的样子,分上下两层,底下一层高度大约60公分,中间是镂空的挡板,中间的铁档很稀疏,仅仅能保证鞋子不掉下去。
“玫瑰,来,躺在下面。”
我有点儿犹豫,但看到惠子不容置疑的眼神,我还是乖乖躺在了鞋柜的底下一层,60公分的高度,只能一点一点挪进去,而惠子正居高临下看着我,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一条只知道蠕动的虫子。
好不容易进去了,我是头都抬不起来,没有任何活动空间。而惠子却不管我了,径直将她的鞋子放在上面一层,而且还将今天穿着的运动鞋放在了我头的正上方,鞋底距离我的嘴只有一点点距离,只要伸出舌头,我就可以舔到。等将鞋子全部摆上,惠子的鞋子不多,也没有摆满上面一层。
“看到了吗?坐骑就是睡在这里的,因为他们白天训练,身体会一直呈弯曲状态,久而久之就会导致身体无法复原,而睡在这里,可以让坐骑在睡觉的时候,恢复身体的状态。”
惠子还有一点没有说道,那就是给坐骑心里造成阶级感,睡在鞋柜底层,睁眼看到的都是骑士的鞋底,仿佛被骑士踩在脚底,短时间还好,时间一长,就会让坐骑习惯骑士的鞋底,等到那一天,骑士突然抬起脚亮出鞋底,坐骑可能就会下意识地挪到骑士的脚底下。除此之外,这样还在训练坐骑的嗅觉,让坐骑尽快熟悉骑士脚上的味道。
该怎么说呢?说到底还是男人本色,我们和两个兄弟当时都没有多想,就感觉这样很刺激,可以尽情欣赏自己骑士的鞋底,就乖乖钻到了鞋柜的底层,骑士的鞋底。
鞋柜门一关,里面的空间就变成了一片黑暗,鼻腔里唯一能闻到的气息就是骑士鞋子散发出来的味道。虽然说女骑士没有多少脚味儿,但每天穿运动鞋或者皮靴,味道还是有的,而有些女骑士甚至会专门穿不透气的鞋子,目的就是让坐骑快速熟悉自己的脚味儿。
突然门又被打开了,惠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说道:
“你手边有一个开关,能够开灯,如果感觉太黑的话,就打开吧,不过一天只能用三个小时,你要省着点儿用。”
惠子说完,根本不等我说话,就又关上了门。
我用手摸索着打开了灯,果然我不应该抱有幻想的,灯光虽然给我带来了光明,但从下而上的灯光却让我看清了惠子鞋底的所有纹路,包括上面的泥土。
我感觉这不是给坐骑用来照明的,而是给坐骑提供光亮,让坐骑清理骑士鞋底的,因为实在太清晰了,哪怕没有强迫症的人,看到鞋底沾染的灰尘,都会想要弄干净吧,而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手的活动范围受限,能够清理鞋子的只有舌头,那么?遇到这种情况,你是舔还是不舔?
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舔,当然,我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更何况我已经有了经历,对于这样的舔鞋底自然也不会感觉为难,只是我不知道埃里克他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大学的生活总是又很多空余时间的,哪怕是骑士学院也不例外,再加上惠子她们已经有了坐骑,也就不用去参加社交活动,去专门认识别的人了。
当天下午,我是被关在鞋柜没有放出来的,但听着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我知道惠子她们一定在忙着收拾宿舍。或许是中国人天生的大男子主义,听到惠子们收拾的声音,突然有些动容,自己现在这样无所事事躺着,却让一个女人收拾宿舍,不管怎莫说都有一点儿不合适。只是我唯一能够回报惠子的方式只有认认真真接受训练了。
第一天由于才刚刚登记,所以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开始,只是在进行准备。在第二天,佐微等人也由自己的坐骑驮着走进了教室,而今天,也是我们正式训练的开始。
昨天,惠子等人已经领到了学校专门发的袜子,十双,都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特别吸汗。当天晚上,惠子骑着我来到了那间气味儿训练室,幸运的是佐微、卓娅和惠子分在了同一个房间,也就是说,第一阶段的训练,我们几人会一直都呆在这一区域。
进去之前,我们也详细了解了气味训练室的相关规则,袜子上是由特殊标记的,学院里的中控网络会进行识别,我们寻找的时候,骑士会在专门的休息区等待,我们有三次机会,挑出之后,要将袜子叼到骑士面前的测验仪器上,第一次错了,需要骑士对我们进行10鞭的惩戒,第二次50鞭,第三次100鞭,而且每一次鞭打,测试台也会记录,如果鞭打不合格,就需要重新鞭打,学院也给每一位骑士发了一根特制的马鞭,据说学院发的马鞭直到毕业之后,也没有人真正打断过。
每个人的气味都是不同的,但对于嗅觉一般的人来说,要从一大堆袜子里面分辨出一个人的袜子,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哪怕惠子加在我身上的装备让我的嗅觉提高了不少,也困难重重。
第一次,我挑了半天,最后还是挑错了,惠子鞭打我的时候,刚开始舍不得用力,结果都白打了,最后惠子也知道,如果还不用力,我受到的苦会更多,所以牟足了劲开始打我,一鞭下来,我一下子叫出了声,和即将要屠宰的猪一样,而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鞭就抽来了,我连躲的机会都没有,仅仅十鞭,就抽的我趴在了地上。
“加油,修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来,在熟悉一下我脚上的味道。”
惠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并且将脚伸到了我面前。
人最害怕的就是突然的温柔,在惠子的安抚下,哪怕刚刚她打了我,我也生不起气来,反而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也更加希望记住惠子脚上的味道。
在身上的工具的辅助下,我真的记住了,那是一种带有略微苦涩的麝香的味道,不是很好闻,但却让人着迷。
第二次,我奇迹般地找到了,就是那种苦涩的麝香的味道。其实也是我幸运,刚开学没多久,很多人还没有确认骑士和坐骑的身份,所以房间里的袜子并不多,这才是我找到的真正原因。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随着次数的增加,我真正记住了惠子袜子的味道,再也没有找错过,为此惠子还专门夸奖了我一次。
随着课程的进行,我们开始修习进阶课程,也就是体力训练和坐骑与骑士的配合训练。
在这一方面的训练中,对坐骑的考验非常大,首先是体力,作为一个人,体力是有限的,哪怕现在人类的身体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比起真正的马匹,体力差距还是非常大的,我的身体素质算是好的,加上出身坐骑家族,自有一套锻炼体力的方法,但即使这样,依然不能真正达标,成为合格的坐骑,所以体力训练一直都是坐骑训练的重中之重。
每天惠子都会骑着我去试炼楼的初级体能室训练,刚开始训练的时候,就是在跑步机上,速度也不快,就和散步差不多,训练的状态就和一个人背着重物,弯腰走路一个状态。
只是不同的是我们背上的是人,当然,惠子她们并不会关注我们这些坐骑,她们在我们背上要么聊天,要么做别的任何事情,但绝对不会理会我们,只会在我们没有力气的时候鼓励我们,起先,惠子用手揉揉我的头发,或者摸摸我的脖颈以示鼓励,这样的鼓励,让我在体力耗尽的时候,也会努力继续训练,但并不能持续多久。
我知道,如果持续这样,我是没有办法超越肉体极限的,在我身边的其余坐骑同学,它们的主人都开始用鞭子来帮助自己的坐骑来突破了,但惠子却迟迟不用鞭子。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在一次训练,体力已经耗尽的时候,向惠子发出了请求:
“希律律(惠子,用鞭子抽我吧!)”
“这怎么行,修竹君,你不仅是我的玫瑰,也是我的修竹君,我怎么可以用鞭子呢?”
“希律律(惠子,你不给我一点儿刺激,我始终都无法突破肉体极限,难道你忘了要让我成为合格的坐骑吗?”
“那真的要用吗?”
惠子的声音有些挑逗,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我绝对能够听出这是满含阴谋的声音,但现在我因为体力耗尽,真的没有心思思考其它了,只想突破。
“希律律(是的,惠子,别管我,你尽管用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玫瑰,你可别后悔哦,嘻嘻!”
随着惠子的声音落下,我的臀部传来了一股剧烈的疼痛,让我一抖,差点儿把惠子摔了下来。
“废物,你在干什么,连这么点儿小事都干不好吗?快给我跑起来。”
脚下跑步机的速度骤然加快,而我的臀部也开始一阵又一阵传来疼痛,剧烈的疼痛迫使我不得不快速奔跑,原本体力耗尽的我竟然在惠子的鞭子下生生奔跑了起来。
“玫瑰,没想到你还有体力啊!那我们再训练半个小时吧,就以这种速度,慢下来你可要吃鞭子哦!如果把我摔下来,我就将你拴在大门口抽你。”
我无心听惠子的恐吓,在跑道的带动下,只能尽全力奔跑。
不知过了多久,我几乎是没有思想地进行着机械的奔跑动作。
“吁”
跑步机慢慢停了下来,嘴角缰绳传来的拉力让我停了下来,但此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或者说完全没有思维,只能跟着嘴角缰绳的拉力做出动作。
惠子拉着缰绳,让我从跑步机下来,然后就转进了服从度训练室,这是一间很空旷的房间,面积很大,里面分成了很多区域,有的地方空旷,地上画着很多曲线,有的地方有各种障碍,最奇特的是一面墙壁,在那块区域画了一个跑道一样的东西,只是不知道跑道连接墙壁干什么,难道是去撞墙吗?
惠子骑着我先到了线条区域,然后指挥着我绕着线条走,这时我的脑子清醒了一些,但疲惫的身体让我根本无法进行指挥,一切的动作都在惠子的指挥下,而我仿佛一个旁观者。
饶了一阵线圈,惠子又骑着我去了障碍区,指挥我越过一个个障碍,这些障碍难度并不高,但我身体疲惫不堪,哪怕我没有驼人,我都不认为自己能够越过,但在惠子的指挥下,以及偶尔的皮鞭鞭打下,我竟然好不出错地越过了这些障碍。
随后惠子骑着我来到了那堵墙前面,这里的跑道距离并不短,有三十米左右,惠子骑着我开始冲锋,刚开始就牟足了劲抽我,在疼痛的刺激下,我疯了一般向前跑去,眼看着距离墙越来越近了,我害怕了,想要停下,可是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只能快速向前撞去,到了最后一刻,我吓得闭上了眼睛,而就在这时,嘴角传来巨大的拉力,硬生生将我拉停了下来,我的上身直起了不少,双手都俺在了墙壁上。
“吁”
惠子的声音传来,我才知道,在最后时刻,是惠子拉停了我。
“修竹君表现不错哦,今晚给你奖励,嘿嘿!”
惠子的声音轻松而愉快,可我却全身冒着冷汗,心飞快地跳着,在刚刚一段时间里,我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看着,看着自己撞向墙壁,如果惠子没有在最后关头拉住我,或许我已经撞在墙壁上,脑浆四溅了,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体验到了骑士的恐怖。
转眼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自从那次撞墙训练之后,我对惠子就有了敬畏的心理,每次她骑到我背上的时候,我都会变得极其小心,也不敢违抗惠子的命令。
骑士和坐骑是需要用肢体语言沟通的,在我经历了撞墙训练后,我和惠子就开始了肢体语言的训练,当然主要是我去理解惠子的肢体语言,并不像古代骑士一样,还会让骑士去理解坐骑的习性。
这种说法虽然比较残忍,但却是现在这个骑士圈的常态,主要是因为人毕竟不是真正的马匹,有自我调节的能力,所以就没有必要去训练骑士对坐骑的适应性了。
总而言之,这种训练对骑士来说是非常舒服的,可以说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只要将自己通常做的动作整合起来,就可以形成一整套的肢体动作了,就像惠子,她在准备进攻的时候总会用双腿夹紧我的肋部,然后进攻的时候,会用脚跟狠踢我的大腿,这时候我就要放下一切冲锋。
值得一提的是,肢体语言的训练过程中,惠子完全封闭了我的视觉和听觉,只是会在休息的时候给我播放刚刚训练的场景,但别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开放的时候,而且我说话惠子也不再回答,也就是说,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没有和任何人有任何交流,处于完全封闭状态,只是每天作为坐骑不停训练着。
刚开始几天我感觉我要疯了,于是我不停乱跑,乱跳,希望引起惠子的注意,甚至哪怕打我一顿也好,但是惠子没有,而是将我栓到校园的一棵树上,整整栓24个小时,这二十四个小时,我只能围绕着树打转,而更难受的是惠子还剥夺了我的触觉,让我完全没有办法感知周围的一切,我也想过解开绳子,可是没有触觉,我连缰绳都感觉不到。
在这样的状态下,我也完全感觉不到时间,一分钟对于我来说,也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忍受不住的我也不断跳过,甚至想要将自己弄伤,但一切都是徒劳,因为我连疼痛都感觉不到,直到最后,我放弃了,我只希望有人能出现在我面前,哪怕是骑在我身上,什么话都不说,我也满足了。
就在一片迷茫孤寂中,我等到了惠子,她告诉我,这次惩罚是24小时,如果下次再不听话,就是三天。我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违背,或许,我已经被驯服了吧!
当身上的触觉感官恢复,我才感觉到了身上的疼痛,浑身上下都很疼。我很想休息一下,但是惠子却不让我休息,一只手放在马鞍上用力压了一下,这是惠子要上坐骑的指令,这个时候我应该跪伏下来,让惠子上马。
这些指令早已融入了我的潜意识,不需要再去思考,自然就做了出来。上马之后,惠子继续对我进行指令训练,以前训练的时候,我做错了,惠子还会耐心纠正,但是这次,我一做错,就迎来一顿鞭子,直到我做出正确的动作。
整整三个小时,惠子把所有指令都做了好几遍,到了最后,我完全不需要再思考,几乎可以和惠子做到同步了,她的身体一动,我立马就能做出相应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很棒,玫瑰,你完成的很好。放心吧,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惠子揉着我的头,慢慢和我说道。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的眼前早已经亮了,听觉也开放了,而我的周围围满了人,他们全都鼓着掌,正在欢呼着,说我和惠子破了学院的记录,成为用时最短达到人马合一的一对坐骑和骑士。
惠子从我身上下来,走到我面前,而我还保持着坐骑的模样,弓着腰,双手下垂着,当惠子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眼前正好是惠子的胸部,青春少女,奶香的气息传到了我的鼻子。
惠子捧起我的脸,小声说道:“修竹君,你是最棒的,我爱你。”
然后惠子就吻上了我的嘴唇,感受到嘴唇传来的柔软,我的意识逐渐回归了。
“惠……惠子,我……我……也爱……爱你……”
一句话我结结巴巴说完了,而我也再次看清了惠子的容颜,带着白色马术帽的她是那么英气逼人,我有些痴住了,而这就是我的主人,惠子。
随着一阶段的训练结束,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再过两个月,我们这一学期就结束了,通常来说,一对骑士与坐骑要两个学期才会完成肢体语言的训练,我和惠子算是特别快的了。
因为在进行肢体语言的训练中,我长时间没有说话,语言功能都退化了不少,所以完成肢体语言的训练之后,惠子破天荒的解除了我身上大多数束缚,虽然被规定只能够爬行,但却可以看得见,听得见了,也能够正常说话,当然,如果我学狗叫的话,那我现在和狗也差不了多少。
这一天,我正和惠子在一起进行一些保持性训练,这是惠子的说法,其实就是让我叼她的拖鞋,然后给她用嘴穿上,然后她又甩出去,惠子美其名曰是训练我的灵敏度和对她脚丫子的熟悉度,其实我知道,这只是惠子喜欢玩罢了。
在我们玩的正热闹的时候,卓娅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封信,对惠子说道:
“惠子,我路过收发室,有一封给你的信件,我就拿过来了。”
“嗯,谢谢卓娅姐。”
因为惠子的一只拖鞋还被我叼在嘴里,所以惠子想起身都没办法,只能坐着口头对卓娅说谢谢。
“没事,你们这是玩呢,玫瑰真的好厉害啊,不像埃里克,笨的要死,现在还经常分不清我的袜子,我都快烦死了,不和你们说了,我要继续训练埃里克了。”
卓娅说完,摸了摸我的头,就火急火燎地出去了。宿舍三对骑士和坐骑,也就我和惠子跑的最快,都完成第二学期的课程了。
卓娅走后,惠子拆开信看信,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惠子的脚,就在我感觉岁月静好的时候,惠子突然就扔下信冲了出去,急切的模样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想跟着出去,但因为没有命令我没法起来,只能爬行,等我追出门的时候,惠子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想,问题肯定出在那封信上,惠子离开的急,并没有带走信件,我连忙回去查看。
从信中我知道了惠子为何会急急忙忙离开,我们学院虽然控制通讯,但有专门的通讯室,经过申请,可以进行对外通讯。放下书信,我就赶去了通讯室,惠子果然在这里。
通讯室是一间一间隔开的,像一个个玻璃的柜子,作为惠子的坐骑,我是有资格进去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惠子,或许能做的就是陪在惠子身边吧,进入通讯室后,我安静地趴在了惠子脚边,惠子也很自然地将脚放在了我身上。
“家里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必须要这样吗?可是修竹他还在训练中,根本没办法上场。”
“这我不能同意,会毁了修竹的。”
“什么,你说的轻巧,我把他当宠物养在身边,你知道的,他从来都不是宠物,而是我男朋友。”
听到惠子这些话,我心里很是开心,我知道惠子说的是什么意思,说真的,来的路上我也有些担心,可是没想到,接下来的话,又让我心惊胆战。
“我考虑考虑吧,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大不了我以后一直陪着他,再也不对任何人动心了。”
惠子深深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然后惠子用手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她,问道:
“修竹,如果我把你训练成没有思想,没有人性的坐骑,你会怨我吗?”
看着惠子娇媚的容颜,我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会怨惠子吗?我不知道,或许不会,这些天陪伴在惠子身边,我已经习惯了,离不开了,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只要能够留在惠子身边我就满足了。
可是我无法抑制内心的害怕,害怕未知,更害怕发生一些意外,对惠子的爱,我是刻骨铭心的,更有占有欲,我不知道,如果我变成了彻底的坐骑,有一天,惠子遇到心爱的人,和对方一起骑在我的身上,或者牵着我散步的时候,我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都让我恐惧,难道我要动用那最后的手段吗?
“我不会怨你,也不害怕成为没有思想,没有人性的坐骑。”
只是害怕失去你,我在心里补充道。
“修竹……”
惠子蹲了下来,双臂抱住了我的脖子,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这一刻我才体会到,她不仅仅是我的骑士,也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孩,我在为她付出的同时,她也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眼前黑了下来,同时听觉也没有了,我也就没有听到惠子趴在我耳边说的话:
“你放心,修竹,我绝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我一定要让你堂堂正正地和我在一起,娶我,你逃不掉的。”
---------------------------------------------------------------------------------------------------------------------------------服用明心丹
惠子对我的训练越来越严格了,也更加残忍了,而且还增加了奴性训练,不仅仅是让我熟悉她袜子的味道了。
这天回到宿舍,惠子走到床边坐下,就向我伸出了她的鞋底,上面沾满了泥土灰尘,我记得回来的时候,惠子还专门从我背上下来,在草地里走了一会儿,当时草地里有一个泥坑,她来回走了好几次,我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才知道,惠子是给我准备的。
我不知道惠子为什么这么对我,可是我没办法拒绝,将她鞋上的泥土全部吃尽了嘴里,整个舌头都染黑了。而且自从那天打完电话回来,惠子不允许我再使用房间的卫生间,还让我对卫生间进行了大扫除。
自那以后,我要上厕所,只有恳求惠子,带我到野外的厕所,这是学院专门划分给坐骑使用的,是完全透明的,而且还在学校中央,每天来回的人都可以看到里面正在方便的坐骑们,学校对此给出的解释是训练坐骑的羞耻心,让坐骑适应在大庭广众之下排泄,免得在驮着骑士比赛的时候,因为排泄而影响骑士发挥。
当然,拥有女坐骑的骑士很少带坐骑来这里,按照埃里克的说法,带坐骑来这里的骑士都是疯子。
刚开始在公共厕所排便的时候,我都羞红了脸,但时间一长,我也就习惯了,什么羞耻心,难道排泄不比羞耻心重要,如果我不再这里排泄,惠子绝对会让我拉在裤子里面,要知道,我的裤子有一部分可是透明的,如果拉在裤子里,影响绝对比在这里拉更大。
今天惠子没有骑我,而是牵着我在校园里面散步,说要对我进行更高级的训练。
“惠子在散步啊”
不停有认识惠子的人问候惠子。
“嗯,今天遛遛狗。”
擦身而过的一些女骑士还会摸摸我的头,表示亲近。
最后,惠子牵着我来到了校门口,那里正有一个男孩等着惠子。
“惠子,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了大半天了。”
看到惠子,男孩声音里都充满了喜悦。
“对不起,中川君,因为要照顾这条狗的速度,所以来迟了一些。”
“这就是你驯服的那个中国人吗?”
“对啊,这就是,不过他现在已经不算人了,只是我的一条狗而已。”
说着惠子还伸出脚逗我,让我舔她的脚,我并不排斥舔惠子的脚,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有些接受不了,可是惠子一直没有挪开,我知道,我必须舔了,不然肯定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惠子看我伸出了舌头,立马开始朝着那个男子炫耀了。
“你看,中川君,我驯化的狗很乖吧!”
“嗯,确实挺乖的,可是惠子,你之前不是说她是你的恩人,要和他在一起吗?”
“哎呀,中川君,人家当时不是被他感动了吗?可是你现在看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除了在我脚下当一条狗,还能做什么。”
惠子松开了我的牵引绳,抱着中川的胳膊撒娇,看着惠子撒娇的样子,我感觉时间停止了,可是听到她说的话,我的心猛然一疼,原来,我现在在她眼里就是一条狗而已,呵呵,也不知道是谁将我变成这副模样的,现在我就是想反悔都没办法了,除非……
我以为,哪怕我成为一条狗,惠子也是会疼我的,哪怕仅仅是当成一条狗宠,我也满足了,可是在惠子眼里,我好像就是衬托那个中川的,他们在前面挽着手,边走边聊,而我只能跟在后面像狗一样爬,更可恶的是,惠子还把我的牵引绳交给了那个中川。
“我们休息一会儿吧,好久没有走路了,脚都走疼了。”
惠子又抱着中川的胳膊撒娇了,而惠子对我撒娇,只在刚认识那晚有过一次。
我已经习惯当惠子的坐骑了,也习惯了当凳子,在惠子说累的时候,我立马爬到了她的身后,调整身体,让自己的要不下陷,形成了容纳惠子屁股的座位。
“中川君,你也坐吧。”
惠子把屁股朝后挪了一点儿,让中川坐在了我的肩膀以及头上,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中川君,我们等我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我之前一直骗自己,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只是普通朋友,泪水一滴一滴滴落,眼镜已经模糊了,我不知道他们后面谈了一些什么,可能就是商量婚期吧,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一条狗而已,连人都算不上。
我不知道我被他们坐了多久,也不知道那个中川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我稍微有点儿清醒的时候,惠子将我带到了一个我做梦都没有想过的地方。
这里被成为坐骑的噩梦,学院将这里当作惩罚坐骑的地方,正常情况下很少有骑士将自己的坐骑主动带过来。
“麻烦你们将他安排在女厕吧,过段时间我再来接他。”
对着负责的人说完,惠子又转向了我。
“修竹,你的数值已经超过了60分,甚至马上就要到七十分了,可是太慢了,你还无法适应自己的身份,还存在幻想,之前我确实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可是那是之前,你现在这副样子,连人都不算,我对你已经没有爱了,我也知道,你已经离不开我了,所以我只能让你彻底变成一条狗,一头完完全全的坐骑,只有这样,我才能将你留在我身边,今天我们也把话说明了,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在存在幻想了,我也不会将你当人看了,让你进入这里,就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狗要有狗的觉悟。”
惠子说完,不再理我,将我交给了负责人,负责人将我牵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很小的房间,或者不能说房间吧,只有一立方大小,上面伸下来一条透明的管子,在管子尽头,有个专门的头套,负责人将我的头套上,管子的端口进入了我的嘴中,封住了我的口鼻,我是跪着的,双腿分开跪,屁股正好放在身体下方的一个洞口,双手也被分开固定了,未来一段时间我将一直这样跪着,而我的食物,就是管子里下来的女生的大小便,没错,这里就是女厕的下方。
在骑士中,不乏有让自己的坐骑吃自己大小便的,让坐骑吃下自己的大小便,被骑士认为是坐骑对自己最虔诚的拜服,可是很少有人会让坐骑成为完全的厕所,这个世界,只有sm才有纯粹的厕奴,我没想到,有一天,惠子会让我成为厕所,久久不能下定的决心,这一次我终于下了。
在我的舌头下面,一直有一颗丹药,这是我们坐骑家族所特有的,在我们出生之后,丹药就会用特殊的方法放置到我们的舌头下面,如果有一天,我们遇到了自己的骑士,但忍受不了骑士的训练的时候,就可以服下丹药。
这颗丹药叫做明心丹,在服下之后,三年时间,我们会成为完全服从骑士的坐骑,各方面的素质都会得到巨大的提升,这也是我们国家在骑士文化不是很盛行的情况下,依然是骑士大国的原因。
换句话说,服用了明心丹,一定会成为一头优秀的坐骑,这就是我们坐骑家族的底蕴,但是三年之后,就会有不同的结果。我们国家不盛行骑士文化,主要原因就是坐骑在被骑士训练之后,往往会丧失人格,骑士也不会再将坐骑当人看,这对身为坐骑的人来说,不亚于一次毁灭,有悖人性。
明心丹就是给坐骑一次选择的机会,在服用明心丹之后,三年时间,坐骑会根据骑士在此期间的做法做一个人性的选择,如果骑士在这段时间依然对坐骑心有属于人的情义,那么坐骑在三年之后,会保持所有的记忆,并且成为一头优秀的坐骑;如果骑士在这段时间对坐骑并没有属于人的情义,坐骑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清醒,忘掉和骑士的所有记忆,只保留坐骑的能力,要么就是选择沉默,彻底成为一头坐骑,被骑士继续饲养或者卖掉。
我从舌下翻出那颗丹药,丹药很小,就是一颗米粒那么大,可它却能够给我再次选择的机会,含着丹药,我陷入了沉默,我真的选择好了吗?
我不禁问自己,自己真的能离开惠子,忘掉她吗?泪水再次湿润了我的眼眶,我忘不掉,我不知道离开惠子,我将面临什么样的生活。
或许,我活着本就是一出悲惨世界吧。
我想到,既然如此,那就彻底留在惠子身边吧,明心丹虽然改变不了我的命运,但至少,可以让我摆脱作为人的挣扎和痛苦。
上方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管道流了下来,冲进了我的口腔,顺带也将丹药冲进了我的胃部,不久之后,丹药就会被胃酸融化,药力就会挥发,而我也将彻底成为一头坐骑,度过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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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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